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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麦兜响当当》是部恐怖片
麦兜小小心说“我要争气,我可以不吃鸡。”的时候。
麦兜闷闷地说:“我不吃呀,我有拜拜肉”的时候。
麦兜终于拿到A而不是“差一点A呀”的H的时候.
麦兜奶声奶气的说“妈妈。你来看我比赛叭”的时候。
麦兜说“我顿悟了”,但是还是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的时候。
我简直被吓的涕泪横流。
没有腰的麦兜小朋友,你是个那么好的小朋友。
可是未免太爱吓唬我们这些大人了。
2.两个简
我承认我有偷窥我表妹的博。
原因是我某天无意中发现她的签名很熟悉。追到博里,发现她的英文名字和我是同一个。
比我小十岁。生日差三天。因为妈是个没溜的人(就是我的小姑姑-0-),显得很早熟。非常爱鄙视我跟郭大头,原因是我“神经”,郭大头“幼稚”。
偶尔对我友善,因为有次我没心没肺的小姑姑有天突然说:她老师说你写的好。我一头雾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随手画的葵花还有写的字在她书本里。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还你。我拿过来草草看一眼重新窝回沙发,说:“送你了。哎哟那时还真是爱写字,写的那么多,还画画,我真有才,啊哈哈哈哈” 她翻了翻眼皮,我估计她把那句“神经”又忍了回去。
我在暗处看着她的十几岁,初中里,欢喜烦恼,小暧昧小甜蜜。觉得好像看见另一个自己。
3.碎
小熊饼干的专辑非常赞。有一点青,一点轻,一点清。有点刚刚开始花儿的意思,但是又没有那么烈。
刚刚好。
刘德华结婚了。夏雨袁泉也结婚了。
大家都累了叭。
我想起很多很多事情,又忘了很多很多。
不过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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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早中晚按时在自助餐厅寻觅食物,围着圆桌聊天,吃饭,然后进入课室,记录,提问,整理笔记,晚上有时学习游泳。
话越来越少,亦不希望自己有记录的欲望。
这种心态,究竟是出于不安疑惑,与这状态对峙拉锯不肯投身而入,还是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渐渐粗暴的对待生活。我也不知道。
在大香家买了五只小香,最喜欢的就是一只“夏日幻觉”。最初是非常凛冽的味道,渐渐的,开始有种烟草和青草香气,最后的最后,是非常淡的一抹甜味。
像是一只模糊美梦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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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且过。高歌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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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诺默默关了灯,数到七百三十七只绵羊的时候,失眠仍是精神奕奕的与她对峙着,没有丝毫低头的迹象。
她忍不住习惯性的向着黑暗里伸出右手去。
当然什么都没有。
她轻声笑了。
她曾在某篇稿子里说:我一直想在左肩上纹一只翅膀。等我死掉,就在另一边纹上另一只。
后来熟了,陈年问是不是有这么一篇字。程川诺想了想,“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陈年追问。她耸肩:开玩笑的。
他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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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