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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
it's only a fairy tale - [寂。语。]
突然想去高中,于是摸了相机出门。
大概因为只睡了四个小时,低头走路的时候有微微的眩晕。
生活了20多年的小城,第一次觉得有点陌生。拐早了两次,站在岔路口时常原因不明的犹豫一两秒,扯起嘴角嘲笑自己,觉得有点尴尬。
许是因为太熟悉所以一贯都是漫不经心。而且在记忆上面,我也一直是个不勤奋的人。往往只记得零散的声音画面乃至气味,提起过程结果却总是一脸无辜。
在记忆的鼎盛时期,这小城这条路始终是不变的背景。马路的宽度形状沿路的花坛店铺小区乃至转角的小吃摊,兢兢业业按时出镜,都是敬业的路人甲乙。而如今,路人或者转行离去或者成了风生水起的大明星,不管如何,它们已经与我的记忆无关。
又或者,其实是我一厢情愿的采集了它彼时的光封存以为这就是永世的标签。
刻舟求剑可是?真难得我这么老了却还保持着这种天真。
抑或又叫做愚蠢。
在一个十字路口站住等红灯的时候,听着周围鼎沸的人声,有一个刹那突然觉得非常非常恍惚,好像自己被空投在这里,想不起自己的前尘,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想我大概还是紧张了。
拍了很多照片。从进了学校就一直在心里自言自语。零星的所有小事。
正是花期,学校里的花一大篷一大篷正开的肆无忌惮。在毕业之后很久我都从未见过有哪个地方的植物能长的这么热闹这么泼辣。连一株迎春,都开的风风火火挤眉弄眼。
那些后来见过的植物也不是不漂亮,且看上去乖巧端庄,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讨好的意思。它们却从来不。每一株都有着自己的心意和脾气似的。有的懒洋洋,有的温和绅士,有的天真烂漫,有的很骄傲好像总带着点嘲弄,有的是一副迷糊相——春天了么?别人都开了?哦那我也开花开花……--。
真的是这样。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我们一直有位怪园丁还是它们实在长了太久已经几乎成了精。那时晚自习的开始前我偶尔会躲在小花园里发呆,情绪渐渐熨帖,很清楚的觉得被轻柔的安慰了。所以我至今都怀疑半夜的时候在学校里逛,会不会听见她们说笑。
后院的那棵海棠,远处看仍然像一大朵粉色的云。我一直坚持,它开起来简直像是会发光。
走过和刺猬一起坐着一人吃下一大桶雀巢的台阶,
走过可以看见鸽子群的天台,
走过安静严肃的图书馆,
走过教学楼的铁门——那时我师傅坚持不信有人能走路撞墙,直到一天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话,丫亲眼目睹我直直的撞在了栏杆上,当场目瞪口呆,然后一直笑到不能起身。
走过挺拔俊秀的水杉——离校的那天,我回头,看见大片大片的试卷和书本伴着欢呼从窗户飞出,记忆里的天空底色是水杉温柔的绿色和漫天的白。然后视线就模糊掉了。
走过自行车区——除了每早的例行迟到,每次放学我都要例行找不知被值日生抬去了哪里的自行车。现在的梦里有时都还在找——一边对等待我的T少年小心翼翼说抱歉一边满头大汗的回忆我的自行车究竟去了哪里。
走过男生宿舍的时候听见马涛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上面喊:那个女的,你拍什么呢啊,别乱拍。
走过教学楼前一堆踢球男生的时候听见张军大落落的在嚎“啊呀这什么熊玩意儿啊,那边,那边!”
我真的真的真的听到了。真的就是他们的声音。
我想说不定是那些花把我们都记下来了。现在她们认出了我,放给我听。
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也一点都不惊讶。
那扇秘密花园的小门,已经被封起来了。
那时我总觉得只有我们发现了它。
现在想想,其实不一定。
走出学校的时候,忍不住轻轻舒了一口气。好像刚才是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旧梦。
然后我应该回家了。
说了这么多,可是又很多都没有说。
比如盛夏时来去自如的雨和玫瑰灰色的雨云,比如窗台上的歌和对话,比如后面厕所顶上满满的纸飞机——那全是我和猴子弟弟扔的,他教我怎样折可以让飞机更远,与我争论我的滑翔机和他的火箭谁飞的更漂亮。
比如那些安静的字条,比如下过雨后闪闪发光干净而寂静的马路,比如路边快乐热闹永远香喷喷的麻辣串摊——那时我们真是帅,谁家的什么好吃我们都知道。
比如那些断断续续零散的写在绿色演草纸上的故事,比如那些永远被宽恕的恶作剧,比如那些漂亮的棒棒糖——那个时候的我很容易被一只棒棒糖收买或者抚慰。因为它甜蜜。大姐16岁的生日我送了他16只,他上课时传来的纸条说“天哪我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棒棒糖,不行我得分给你一只。”那时我们尚是不贪心的好小孩。
一个字都没有少。我总是记得这些零碎的事情。
可我真的不能再继续说了,你看我已经又开始哭了。
做梦的时候我总是矫情而虚弱。
好像原来的那个常常觉得无措很容易觉得尴尬的小姑娘。我几乎以为她已经不见了的。
放上来的音乐叫做it's only a fairy tale.
传给师傅听,他说这个句子究竟什么意思?
仅仅是个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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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1
童圓喻-故事-have not been to me - [寂。音。]

故事-have not been to me
连续阴了一个礼拜。再不放晴的话,光能女超人也要没电了没电了阿。
下雨的傍晚,遇到这首《故事》。
放在播放器里循环,有轻盈的小小满足温暖一点一点溢出来。
这种安然适意,有点像小时候躲在床上听外面雨声时的心情。缩在被子里听雨水敲打在不同材质上发出的高低音调,眼皮渐渐沉重,勾住身边柔软的大狗,就可以安心的坠入深沉的睡眠。
歌词有一点落寞,可是它絮絮的暖暖的,又那么静。让我想起旅行时遇到的那个坐在广场晒太阳的女孩子,笑容羞涩,声音软软的。说起将要继续的旅程,目光温柔而坚定。
恩。眼睛已经眯起来,那就先好好的享受这香甜的好梦叭。
醒来的时候,我会更强大。
------音乐口味时而阴郁时而明媚时而暴烈时而温和总之就是多变的分隔线默默飘过-------
愚人节。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个节一点都不有趣。
大概是从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笨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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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7
placebo-《Sleeping With Ghosts》 - [寂。音。]

Sleeping With Ghosts
永远都是后知后觉的人。比如看到淤青才觉得疼, 比如有些事情过去了很久才突然在一个午夜痛哭失声。
这盘专辑在过去的一段时期屡屡出现在我各位友邻的音乐栏中,却一直忽略。直到今天看到这篇名叫《与幽灵同眠,与回忆做爱》的乐评才想起来,到处翻箱倒柜找到了,立时觉得惊艳。
懒得多说什么。豆瓣上专业的乐评已经说的那么真切全面。
直接扔上来这首《english summer rain》。
你听,这动听的声音和调调。它钝重有力,魅惑而华丽。
与回忆做爱。与幽灵同眠。
我想我还被乐队的名字迷住了。placebo,被翻译为安慰剂,又或者百忧解。在刚提到的那篇乐评里,它据说还有另一个意思——为死者吟唱的晚祷。
而手机词典里说它是安慰剂,但是又有括号说它无药效,仅用于自以为生病的人。
咳……我得承认这是我最喜欢的翻译。
脑残专家团终于撤离学校。
越来越沉默。欢雯说,人总是希望别人和自己一样,这样才比较有安全感。
好吧。我了解。
下午睡到5点,起床去买红豆牛奶冰。
我们都是病人。它是我的安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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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在宿舍发呆,很久没犯的心悸突然来袭。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心跳飘忽不定,胸闷到想吐,呼吸艰难,以及巨大的疲倦感,铺天盖地,压下来压下来。
有点茫然,不知道该怎样做。一方面却又无比平静清醒,抬起脸闭上眼睛感觉,想要知道它究竟想要传达怎样的信息。
不过老实讲,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难过。
女人恰到好处的再次发来短信说真的想结婚。要不和我要不就和思。想了一会子跟她回,您俩结,然后我去您家蹭饭蹭水果蹭电视,吃完一抹嘴回家。一天两次电话,如果两天以上您们与我失去联系,请到我家察看我是否健在。
真是倦了。
----------------well,我是打起精神来的分割线分割线--------------
培训科目仍在继续。与另外小组的三名男生一一接触,得出结论是他们真的非常优秀。虽然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也相谈甚欢,压力却真的越来越大。
学校开始评估,连号的奥迪摆了一院子,脑残的专家团连吃带拿,捎带着祸害我们一整天都得在外面飘着不得回宿舍。据说八食堂只能党员,班长以及团支书进入,以最热情最和谐的精神面貌热情的迎接专家。
甚好甚强大。
背新概念,九百句。收到一直想买的kenzo水之恋以及之前订的花土,买了一只喷壶,去图书馆顺手捎了一本《家庭花卉种植》。
好吧我又顺利的向着宅女2.0的方向升了一次级。
哦也。
顺便。今天在某小组里看见一帖子,问众人每天早晨醒来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自己估摸着我这句是那里面最励志最青春传奇最感动中国感动你我的——又是新一天。好姑娘,咱们走起来~
走起来走起来。
无论有什么。还是没有什么,都不能阻碍我们过的很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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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0
草上飞青年的五好生活 - [寂。语。]
静了很久,是因为真的无话可说。
是用尽所有力气在绷住一口气做人。每晚临睡前都要写明日备忘——2008年3月X日,洗衣服吃水果背新概念练习口语快递是不是到了去收发室看一下。
对于一个五好青年来说,这大概就是日常。而对我这个刚刚五好一个多礼拜的青年来说,它们是每天的盼头和希望。
洗衣皂没有了应该再补一块的这种大事,当然是要记下来反复提醒认真执行的。
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活得如此精神奕奕兴致勃勃?
花儿乐队有句歌词说“人生就像练轻功你得绷住劲儿”
那么现如今我俨然就是草上飞。

最近匆匆忙奔去遥远的二教上课时,耳机里都是这张专辑。女主唱声音清甜,又有一点凛冽。
调子很清新。
春天已经来了,园子里樱花桃花开的热闹非凡。
偶尔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眯起眼睛看看前方。 仍是会觉得头晕。
也许我应该换眼药水了。恩,记上记上。
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