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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倒霉蛋日志以及《亲爱的苏》。 - [寂。音。]
感冒,牙疼。指头被扎破了。
今天爬床时随着一声巨响,倒霉蛋同学撞上了床沿又掉了下来……
五分钟以后,手腕上鼓出了一个青肿的疙瘩……
据说摩羯已经转运了?啊?
宿舍网线莫名坏掉~报了一天的修都没人理我。客服的小男生倒是很热情,一会一个电话问“修好了没有?”,我也只能耐心的一遍遍回复没有没有,弄到最后他都自问自答了——“修好了没有啊。。。还没去吧?”两个人就都乐了。
结论是客服有幽默感其实也挺重要的……--。
豆瓣上拣到的歌。
其实独立还是流行,英伦抑或摇滚,对我来说区别只有好听或者不能入耳。而对于我这种判断方式如此简单粗暴的人来说,因为封面或者专辑名字就去满天满地翻一首歌的行为就很稀松平常了。
这首歌很显然占了两样。无论是瘦仃仃穿小花裙的姑娘望着飞走的小气球的封面,还是《亲爱的苏》的名字,都隐隐散发着一种寥落并温暖的小气质。
开头就很文艺很文艺。《苏州河》里的周迅操着那把沙哑的小声线问那个男人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那样找我吗?
男人说,会啊。
你会一直找我吗?
会啊。
会找我找到死么?
会啊。
你撒谎。
这小词儿往哪随意一摆都俨然自成一个文艺的段落。可是我还是被打动了。因为当年文艺的我也这么问过。只是最后的最后不太一样。
坦白说接下来的这个男声刚开始听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不知为什么他总让我想起《东成西就》里唱情歌的张学友——大概是都有一点济南口音?--。
歌词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糙的——“我拿什么来爱你,是心还是身体。我拿什么来恨你,是想念你还是忘记。”“都给你都给你,你要的都给你。我只想把自己,拥在我怀里”。
我发现唱歌的好处是无论是多文艺多肉麻的词唱出来就比说出来的能让人接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说的不如唱的好听”?--。)。“只想把自己,拥在我怀里”,多明显就是一自怜的文艺男青年。现实里遇上估计抽丫的心都有了。
但是放在播放器里居然也就循环了一个晚上。一直播到跟我聊天的潇问我“您是在循环亲爱的苏么。。”自己才反应过来。
恩,公平来说,是听久了就觉得也还不错的一首歌,至少我觉得它是诚恳的。总觉得男主唱的声音有种谦卑的温柔。是那种略带柔弱的内向男青年在眷恋着一个姑娘的感觉。敏感的纤细的热情,被羞怯压抑的有些颤抖,但是他爱的那么认真那么努力。
大黑框塑胶眼镜与玫瑰花,不知为何,伴着音乐在我脑袋里反复出现。
这个年代已经没人写诗。对于看见文艺男青年就抓狂的我来说,应该算是个好事。可是怎么还是觉得有些惋惜。
且话说当年文艺的我问完那段文艺的话以后,得到的当然是“会啊”的回答。
我说。算了吧。如果真的有这个男人。那他只可能会是我爸爸。
想起来还挺自豪。当年的我,真是文艺并清醒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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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听的最多的专辑。 我果然是封面党。
但是它确实也没让我失望。
干净柔软的女声,有一点沙沙的,听起来很舒服~像是手心里握着一把温温的细沙~
MSN上看见二哥~原来他已经到了一天了~
说了一会话他说要下线料,原来已经是那边11点多。
原来哥伦布辛苦验证的定理对我来说活活荒废了二十多年。
现在才知,地球是球体,丫在另外一面料。
厌人症爆发。我怀疑这是过年逼出来的。具体症状表现为看见大批熟人就头皮发麻,寒暄时要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能走神。尤其惧怕一对一深入寒暄——特别是全是特殊疑问句的那种。常常会出现张口结舌的场面,又敷衍不过去,只得尴尬的要求别人再问一遍。总之就是头疼啊啊啊啊啊啊.......orz
感觉自己是台可怜的286,每输入一条指令都要喀喇喀喇好一通乱响。响完了还是一片空白。
泡在豆瓣傻笑,可是报告仍是半成品状态。每次这种情况都会觉得脑袋里蹦出两只小人:黑色带角那个抱着三叉戟懒洋洋打哈欠傻乎乎的跑去围观热闹还拍手,被白色小天使用从脑袋上拽下来当武器的光环打中然后气势汹汹拖走……战斗成果是某傻笑的懒人叹一口气开始翻资料,一边抓狂决定晚上一定要加班搞出来。如此反复——懒惰小魔鬼辛苦你了……--。
今天晚上我真的要搞出来加大叹号!
后天回学校,宅宿舍生活又要开始料。想想居然还挺欢喜。至少不用再介意做286。
上课,豆瓣,买书看书,看电影,听音乐,打游戏,睡觉。用不到太繁复的计算公式。
日子一天一天过,不能倒回,不能跳过。没有意义也许就是最大意义。
鱼小姐云:心怀宅念,处处可宅。
回家时与人群逆行,有一个刹那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怎么还是这样空旷寂静。
这就是所谓“虚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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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界面正准备写日志~突然惊见编辑器上方添加了“插入书籍”的新按钮...点开来果然是“从豆瓣中搜索并插入书籍信息”。不知为何刹那之间感情复杂,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惊讶还是欢喜。
古怪比喻再次登场:.呃,有点像是在外面认识了趣怪的新朋友,还没享受几天偷偷喜悦或者反复挣扎要不要拿给别人分享这私人消息的乐趣,转天回家就发现丫以“世交”的身份正端坐大堂……
只能讪讪的感慨一句:咳,互联网真小啊……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应该是我杞人忧天了吧?
但是应该不会出现以后去个超市买听啤酒塞过来的塑料袋上面也印着豆瓣是合作伙伴满世界都是豆瓣这种情况吧?--。
好吧一定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杞人忧天了碎碎念50遍……
呃,被这个事情晃的我连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不过本来打算隆重推出的事情确实也挺无聊的——是这样,留了五年的长发被我剪掉了。
很高很帅的理发师温温柔柔的问我不留了么?
坚定的摇头。就差豪迈的挥手说老娘不耐烦留了。太沉~
不要bobo不要沙萱就要普通的短发,理发师有点为难——我发现我真是永远都能坚定的站在时代潮流的尾巴上, 跟配眼镜似的,老板也是翻了多久才找到我想要的那种椭圆镜架,据说已经是“实在不大流行”了。我果然一直都是一个土了吧唧的旧人。
剪好头跟妈妈一起回家。娘说怎就不打算留了呢?
我严肃的说,从今以后我要按照一个成年女青年的标准严格要求我自己。我娘白我~我只好嬉皮笑脸的接着说说实话吧剪了头发以后我就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了好多吖~我娘这次不白我了,估计是懒得白……
其实重点在我没说完的那部分,比如标准里有不要随便相信,又比如不要为了什么就轻易改变自己(自己想折腾除外)再比如不要随手看见什么就能拿来当信仰拿来当依靠等等等等~
我个人是觉得我说的还挺在理。
虽然剪了头发有点傻乎乎的(我娘语),
不过,我还是坚定不移的认为这是我整个寒假做出的最英名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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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五十做好报告一,突然轻轻苦笑。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只有聚精会神翻资料凝神找思路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有要做的事情,有要交的期限,有等着要看的培训老师,有并肩作战的小组成员,有不能比别人差的压力,有不许自己找借口希望当得起别人期望的固执。种种种种,浮在周围冷眼看我。
向前是既定目的,无论是跑是爬。
合上电脑,揉一揉脊椎,便觉得自己不过只是一具空壳。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与大哥二哥在快餐店谈至深夜,说到他们的身边人。说起二哥女友的泼辣爽朗,她在学校筹办晚会,调兵遣将毫无畏缩。不过最可喜是她要上台跳舞时的小女儿态,紧张时拉住他不松手,又只许他在后台等不许他看。
二哥笑,说小三儿,你看,再强的姑娘,也总有弱时。这样才能让别人靠近。
我也笑。
学校剧社那次演出,上面的孩子说错几乎整幕台词,后台一片哗然。灯刚黑下来控制室里就炸了锅,小孩们跟在后面惶急的直问“姐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该干吗的去干吗。灯光道具依旧,把说错的两场台词整个对调,观众没有看过剧本没有跟过排练,他们是第一次来看,哪里会注意这个小小细节。
然后一切如常。
事后有人说我镇静。谁镇静?听见错台词时我脑子就轰一声。可若连我也惊惶起来一边转圈一边问怎么办,那还不如直接拉幕亮灯散场好了。
要怎么弱才是正确的?
戏码女主角再发短信相邀,平静的回了一通,谢谢谢谢,还不错,也还好。下一次吧。
刻薄一点没用上,居然也还称得上是温和有礼。
不过是像一只顽劣孩子手里的不倒翁。谁知他会什么时候跳过来狠狠的把你推倒。三摇两晃,也仍是要站起。面带笑容才讨玩家欢喜。
翻出《旅行的意义》听。觉得自己是个笨蛋。语言巨人行动矮子。不过一场圆舞,场上众人衣香鬓影,笑语盈盈,偏我一个人认真到偏执,每一步紧张的用上大力,跳的满身是汗毫无美感。
我究竟是在跟谁作对?
活该。
那天走出快餐店的一刹那,突然以为我们仍是高中时的三剑客。钟敲过刚散了晚自习,这些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只是我数学课上的一场庞 大而华丽的走神。数学又不及格,一个人吃醋却又不敢说,就都是郁闷理由。二哥骑车送我回家,我便坐在他背后抱着抽纸委委屈屈的哭,哭罢回家,没心没肺的接 茬睡觉。
可惜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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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5
戏码不变,主角未改。
哭了整个下午。High了一晚上。
想把精彩故事写清楚来着~可是想想又觉得乏味鸟。算料。老娘已经决定不趟这个浑水啦~
撂的刻薄话高低还是剪切了。我是刻薄的料,可一到了熟人就变家里蹲刻薄型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从来没姐妹情深过,演技浪费给谁人观。
得了。
只有一句感慨:
人生吖真是处处是包袱。






